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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帰ります】《虞佟×虞夏

 

知道嗎?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走在深夜裡的腳步聲有點孤獨地迴盪在巷子裡,踏著不是很明顯的月光還有或許是前幾日下雨而積水的小水窪,他走在每天工作還有回家時都會經過的街道。

低頭看了看那與另一人相同款式的手錶,分針剛剛過了12的位置,現在已經是半夜、或許說是清晨會更為恰當的4點鐘。

有點疲倦地哈了一口氣,吸氣與呼氣之間,吐出白色的薄霧,皺起了眉頭,他不記得天氣預報有提到最近幾天會有冷氣團南下的新聞。

不意外,他一向不會去在意天氣的變化,對於新聞台的報導,他總是等到後面播報氣象時就不耐地轉台。所以理所當然地也不會替自己多加一件外套或是手套什麼的,但是他卻總是能在自己的公事包裡面,找到一條圍巾或是一瓶放在保溫瓶裡的熱咖啡。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伸手拂上了現在正繫在脖子上的圍巾,咖啡色喀什米爾羊毛的柔軟觸感就跟編織這條圍巾的人的手一樣溫暖。

微微勾起了一絲弧度,在朦朧月色下,竟給了一種恍若另一個人的笑容的錯覺。走在深夜中的腳步也不自覺地開始加快,就連踏過積水時,不小心濺上褲管的水漬他也沒有去在意著。

 

越過巷子,再走一小段路就能看見熟悉的社區,在這理應是漆黑一片的時間裡,他卻看見了在較遠位置的某一幢屋子內,透過米白色的窗簾,所亮起的橘黃色燈光。

已經變得幾乎是有點像是在競走的速度了,直到他踏上了自家庭院中的草坪。

 

四周很靜,靜到連他推開門的時候都能夠聽見鐵門摩擦過草坪而引起的沙沙聲。

大門沒有鎖,輕輕壓下門把,他脫了鞋子直接走進玄關。

遠在路口就能看見的溫暖鵝黃,光源原來是擺放在窗邊的落地燈,窗戶並沒有整個關起,反而留下了一小縫隙,可以讓夜風吹動起米白色的窗簾甚至是搖曳起那柔和的燈光。

虞夏走進客廳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夏,歡迎回家。」在有些昏暗的燈照下,有點朦朧的輪廓勾起的微笑和溫柔的視線是那樣地熟悉。

「……我回來了……佟我不是說要你不用等我回來嗎?」一邊將外套大衣脫下一邊瞪著那個現在正坐在沙發上的那人,虞夏有點不滿地開口。

 

他的工作一向早出晚歸,有時甚至為了任務而日夜顛倒晝伏夜出等等的不正常生活作息也早就已經是家常便飯,同為員警,更何況是曾經也待過刑事組的虞佟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我只是睡不著罷了。」透過眼鏡鏡片,虞佟的眼裡隱隱泛著笑意。

「……騙人。」掃了一眼,虞夏並沒有忽略那一杯擺在桌上,早已不再散著熱氣的茗茶。

 

什麼睡不著這種拿來騙三歲小孩的話,對虞夏來說當然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

雖然這種情況早已經持續了很多年,同樣的對話也早已重複了不知道幾百次,但是虞佟不聽,所以虞夏也理所當然地對自家兄長完全沒輒。

有點無奈的表情,難得一見地會出現在虞夏臉上,因為他的兄長。

 

「嘖、都說了今晚要收網,那些吃飽太閒的上層也不知道是哪條神經又抽到,押犯人回到警局之後還臨時把全組留下來硬是開了一個什麼見鬼的檢討會……」本來可以提早下班卻又不得不留下來聽別人廢話的虞夏,光是想到都覺得火大。

「我知道,辛苦了。」聽著虞夏有點像是小孩子似的抱怨,還會下意識地扳動手指頭,發出有點類似威脅地喀喀聲響,虞佟輕輕笑了一聲。

 

真的是很不可思議呢,虞佟想著。

明明是外表年紀相同的雙生子,但每當面對著虞佟時,虞夏總感覺像是比虞佟小了幾歲一般。那樣直來直往還很火爆的脾氣,似乎從中學時代過後,就一直停留在最初的那段時光。有時候虞佟也總會想要伸出手去拍拍虞夏的頭,像是兩人的孩提時代,他總是會這樣做一樣。

 

「你幹嘛這樣一直笑?」停下了方才不斷咒罵著神經病上層的話語,或許是終於感覺到有點口渴,虞夏直接拿起了桌上那杯已經涼掉的茶,一飲而盡。然後看著自家兄長的笑容,狐疑地挑起眉毛。

「沒什麼。」拿起了桌上已經空了的茶杯,虞佟起身走進廚房,再出來時,手上已經拿了兩杯滿溢著香氣的咖啡。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不論虞夏到底對虞佟抱怨過幾次都一樣。

不管是在這種寒流來襲的冬夜,或者是在炎熱的夏季,只要是每一個虞夏晚歸的日子裡,虞佟總會先替自己倒杯茶,耐心等著虞夏,然後再替兩人準備一些飲品宵夜,有時候是甜湯,有時候是咖啡。

儘管有著相同的職業,但是忙碌的兩人卻鮮少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單獨相處,所以,他才會分外珍惜這一小段時間。

 

「謝謝。」接過了白色的馬克杯,溫熱而不燙手。當然也明白虞佟心思的虞夏才會在每次抱怨後,又是毫無他法地任虞佟等著他回家。

「……有人說,你今天收網時被磚塊還有鐵條,砸到了背後。」沉默了一下,手裡握著才剛倒出來還有八分滿的咖啡,虞佟突如其來地發話,然後看著自家弟弟狼狽地狠狠被熱咖啡給嗆到。

「……玖深那個臭小子……」怎麼每次都忘記,每次只要自己因為任務而晚歸,往往就是因為受了傷,不論大傷或是小傷,反正他就會先被同僚出賣給虞佟,最後自己只能回家乖乖等被罵。

虞夏擦了擦剛剛不小心噴出來的咖啡。

「玖深還特地要我保密的說。」聳了聳肩,想起那個一邊回報一邊顫抖地說著佟你絕對不可以跟老大說是我告密的不然我一定會被老大幹掉的這位鑑識科的同僚,虞佟就是一陣苦笑。明明是雙生子,自家弟弟卻是天生有了一付兇神惡煞的脾氣。

「這沒什麼……過幾天就會好了……」別開了頭,不敢面對虞佟過於溫和的眼神,還有他手上那杯幾乎是全滿的熱咖啡,虞夏就想著難怪今晚他哥的微笑真是越看越詭異。

「過來。」完全不拖泥帶水,虞家大家長用簡短的兩個字,就毫無讓虞夏反駁的餘地。身為虞夏兄長的威嚴與氣勢總是在這種時候特別派得上用場。

 

而虞夏除了撇下嘴角嘖了一聲,倒也不敢真的去跟虞佟作對。

他又想起了每次看到這種畫面的鑑識科同僚,先會是一臉震驚、不可置信然後又敬佩地喃喃自語著什麼一物剋一物的這種沒營養的話。

於是他決定等明天,應該說是今天,晚點去警局的時後,找那位同僚好好交流一下彼此的感情。

 

「衣服脫下,轉過來。」拿起了放在櫃子裡以備不時之需的簡單醫療箱,虞佟盯著那個看似還在掙扎的虞夏。

「你傷在背後,衣服不脫下來我沒辦法擦藥。」嘆了一口氣,他看著虞夏幾不可見地顫了一下,然後才緩慢地背對著他,脫下上衣。

 

虞夏弓起了膝蓋坐在沙發上,然後用雙手環抱著,明白即便再怎麼對虞佟抗議也是無效,所以他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始接受自家哥哥來幫他擦藥。

而儘管看不見他的面容,虞佟卻也能夠明白現在擺在虞夏臉上的表情一定不會好到哪裡去,像是個還在鬧彆扭的小孩。

明明比這種擦傷還要嚴重不知多少倍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遇過,虞夏當然也不可能是因為怕痛這種好笑的理由,但是虞佟總是不清楚虞夏每次這麼抗拒上藥的原因。

在醫藥箱裡找到了外敷用的軟膏,旋開了蓋子,撲鼻而來的是淡淡的藥草香味。虞佟手指熟練地挑起了一些藥膏,輕輕地塗抹在那些因為擦傷碰撞而微微泛著血絲紅腫,還有一些淤青的地方。

幸好真的只是一些小傷。

曾經處理過虞夏失血過多的猙獰傷口的虞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無奈。

 

「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而已。」聲音有點悶悶地,虞夏把頭埋在自己的雙膝間。

「我知道。」還在繼續塗抹著傷口的手指沒有停下來。

 

虞夏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藥膏在自己的背後所帶來的觸感。那是彷彿可以掩蓋去所有傷痕的薄荷般的清涼,而在瞬間的清涼之後,卻又像是灼燒一樣,被仔細擦拭的傷口擴散成了火焰,也或許就是因為這種每次上藥都會讓他有種二次中彈的感覺,所以他才會抗拒這些藥品。

而在那藥草香氣之後,總是會有一個人的手,用比火焰還要更高的溫度,仔細地描繪出每一個傷痕,然後用著很心疼、很心疼的力道,去為他將每一道或許仍泛著血絲的傷口清潔消毒。

他不喜歡這種被過度保護的感覺,所以虞夏才會寧願隱瞞也不願說出,就算明知道這無法隱掩藏,而且一定會被拆穿。

就只是因為,他太過在乎他。

 

「但是你每次都讓我擔心。」抹著藥膏,塗在最後一個傷口上。虞佟淡淡地開口。不慍不火的語氣,這也是每次在幫虞夏擦藥時,不知道已經重複過多少次的對話。

「嗯……」虞夏當然也知道,這種時後閉嘴才是上上之策。

 

其實說不生氣不擔心當然是騙人的,就算他知道以虞夏的實力根本就對那些歹徒混混不屑一顧,甚至搞不好對方還比虞夏更需要同情,但是,只要是人,就免不了一定會受傷。

每次在幫虞夏上藥時,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虞佟總會想起他們求學的那段日子。

個性火爆的虞夏,不管是看對方不順眼亦或是對方看他不順眼,總之,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打的情況根本就是稀鬆平常,連帶著虞佟擦藥的技術也變得越來越好。

 

那時,虞夏的表情,就跟現在一樣,不管經過了多少年。

表情倔強不服輸的少年,就算臉上還帶著剛才被挑釁鬥毆而留下的髒污,卻也總是冷冷瞪著那些來找碴的人,然後沉默地選擇什麼都不說,最後也老是會被他發現然後硬被他拖去上藥。

 

怎麼可能不擔心。

就只是因為,他太過在乎他。

 

「噢、會痛欸───!」將藥均勻地抹上傷口之後,手指卻冷不防地往傷口上狠狠地壓下去,在聽見虞夏猛地倒吸了一口氣之後,虞佟才勾起了微笑,稍微舒展了身體,他從沙發上坐起,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一臉不平的弟弟。

「佟你很幼稚欸……」還刻意挑在那種他手構不到的地方偷襲,虞夏瞪著那個笑得無害的兄長。

「叫你以後好歹受傷了也先去包紮好嗎?」擦了擦殘留在手上的藥膏,虞佟收起了醫藥箱,還順便摸了摸虞夏的頭,故意揉亂他的頭髮,像是以前一樣。

然後被虞夏一臉不爽地拍開。

 

「佟你真的很幼稚……」一臉就是不要以為你是我哥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的表情,雖然他也真的不敢反抗虞佟的動作。

「至少比每次都要人抓去包紮的你好多了。」聳聳肩,虞佟睨了一眼那個從以前到現在個性完全沒有變的弟弟。

「還有你也不要想說去找玖深算帳。」補了一句,他當然清楚自家弟弟的腦袋裡都打著什麼算盤。畢竟他可不希望以後所有同僚都屈於虞夏的高壓暴力下而導致放縱虞夏的我行我素行為。

「好啦……」嘖了一聲,計畫完全被看穿的虞夏重新穿起了剛剛被他脫掉的上衣,轉頭瞄了一下掛在牆上的時鐘,居然已經是快要黎明的五點半。

「我先去沖個澡,今天晚點在去警局就好。」反正最近手邊的案子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也不差讓他多睡這幾個小時。

「我今天剛好排休,你快去休息吧。」沒有上樓走回房間,反正已經是差不多該弄早餐的時間了,虞佟索性走進廚房開始張羅。

「喔……」應了一聲還打了個哈欠,虞夏拿起了自己的換洗衣物後走進了浴室。

 

洗完澡再出來時,瓦斯爐上已經擺著一鍋散著香氣的濃湯和正煎著蛋的平底鍋了。

虞夏瞇著眼睛,剛洗完澡全身放鬆還有熱度,讓他變得極度困倦,或許也跟這幾日的操勞有關,而基於懶得上樓走回房間的想法驅使下,他乾脆就躺在沙發上打算先打個盹。

閉眼之前,有點朦朧的視線盯著那個已經在開始準備早餐的身影。

 

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逐漸依賴起這種比兄弟還要更親暱的感覺。

在以前,在他還沒有搬來與他同住之前,明明是認為就算一個人也無所謂的。

 

恍惚中,他像是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們都還在求學的時候。

 

『夏,你先答應我,以後如果又受傷了,一定要先回家,千萬不要又給我跑出去找那些人打回來。』幫他清潔著傷口避免引發病菌感染的虞佟曾經這樣對他說著。

『嘖……好啦好啦。』偷偷地翻了一個白眼,小心地不讓那個手上還那著鎳子可以隨時戳他傷口的兄長看到。

 

那時的他只是隨口應著,當然不會想到在多年以後,他會如此眷戀這樣子的時光。

就如同眷戀那一盞總是在深夜裡,在遠處就能看到的,那泛著微光的溫柔鵝黃,以及假裝無心放在桌上,卻因為久候而已經變得冰涼的香茶。

 

不知不覺在意識逐漸飄遠的時候,他彷彿感受到有微微的重量帶著柔軟的觸感覆蓋在他身上,有著他所熟悉的,屬於虞佟、屬於他的兄長的氣味與溫度。

 

先回家。

說好的。

因為是你,所以才有家,因為有你,所以才是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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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荏苒
  •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被這樣的佟夏美哭了嚶嚶嚶嚶嚶QAQ
    能看到這樣的佟夏文實在是太好了QAQ!!!!!!!